黑幕布後，如玉和霍長鶴靜靜站立，沉沉目看著跪在佛前的永昌縣主。
神變幻，忽而悲傷，忽而惶恐，忽而又狠厲，隨著臺上的演繹，重走一遍二十多年的悲歡。
如玉沉默不語，從來知道人心歹毒難測，但真的親眼看到，還是忍不住唏噓。
“他來了嗎？”
霍長鶴點頭：“就在另一邊，能看得清楚。”
“如此，甚好。”
大殿另一側暗影中，有一道屏風，上半部分是鏤空，遮在暗，不細看還以為是一道牆。
屏風另一邊，是坐在椅上的薩滿師和推著他來的霍長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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