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，打一頓就知道了，”馬立羽上前，揪住空能就往這邊拖。
空能也有些手，此時已經握住刀柄，猛然刀出鞘，砍向馬立羽。
馬立羽早有防備，側避開，抬一踢，正中他手肘。
空能覺手臂一麻，刀也撒手。
下一瞬間，馬立羽一手接刀，一腳踢他膝蓋，空能立時站不住跪趴在地，馬立羽刀尖朝下，紮在他手背上。
一套作，一氣呵，不過眨眼之間。
空能一聲痛呼，手指哆嗦，卻不敢大。
馬立羽握著刀柄：“ 問你的話，能回答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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