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 卿本佳人，此為孤之過，與卿何干？
聽到朱標的言語，斷臂老兵整個人砸在地上，額頭一下一下沉重的撞擊，每一下都悶響如鼓。
“殿下......殿下！”
他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嗓子裡全是碎裂的哽咽，鼻涕和混在泥裡，糊了滿臉。
自從斷了手臂，了廢人，他就盡了世間的冷眼。
從未想到在今日，太子殿下會對他說出這麼一番話來。
瘦丫頭抱著父親的斷臂哭得渾發抖，卻怎麼也拉不起他。
直到朱標將老兵扶起，老兵才咬著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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