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渾瑟瑟發抖，臉慘白如紙，額頭滲出麻麻的冷汗，說話結結，語無倫次。
“王、漢王殿下......臣、臣不知是殿下駕到......一時糊塗，多有冒犯，求殿下饒命！求殿下饒命啊！”
杜小明拼命磕頭，額頭很快磕出跡，青石板上暈開點點猩紅，狼狽不堪。
方才的不可一世，猖狂霸道，早就然無存，只剩下無盡恐懼與卑微求饒。
“饒了你？”
周天闊輕笑一聲，笑聲冰冷刺骨，道：“你強搶民，糟蹋良家子的時候，可曾饒過那些無辜之人？”
“你橫徵暴斂，欺百姓的時候，可曾饒過那些走投無路的鄉民？”
“你膽大包天，妄想強佔本王王妃，敗壞朝綱的時候，可曾想過，會有求我饒你命的一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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