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人證呢？”
趙乾的聲音，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得意，直接砸在趙組長的臉上。
審訊室裡的空氣，瞬間變了味道。
趙組長看著趙乾那張寫滿挑釁的臉。之前，他一直是掌控者，獵人。現在，獵亮出了利爪，甚至還在反相譏。
他手裡的茶杯，穩穩放下。輕微的“嗒”聲，像給這場較量畫了個休止符。他的視線，從趙乾上移開，落在那個年輕小夥的臉上，再掃過空的房間。
他沒說話。
只是慢悠悠地站起。作裡，沒有怒火，沒有急躁，只有一種被死死制住的鬱氣。他知道，現在說什麼，都是廢話。
“趙組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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