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在關中推行的烈火烹油般的改革,不僅僅帶來了倉庫充實。路不拾的繁榮,更鍛造出了一臺前所未有高效。且充滿進取慾的戰爭機。這臺機,在“永興”後期及隨後的“建元”年間,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與準度啟,它的每一次揮擊,都足以改變整個北方的版圖與勢力格局。
對於前秦腹地。已經習慣了二十年安穩發展的玩家們而言,戰爭的到來最初更像是一種遙遠而激昂的背景音。府徵發民夫轉運糧草,武庫日夜趕製兵甲,通往各方的馳道上煙塵不息——這些跡象,遠比朝廷那些文縐縐的檄文更能說明問題。
第一次讓所有玩家,乃至整個北方都為之屏息的雷霆一擊,發生在建元六年(公元370年)。目標是東方那個曾經看起來不可一世。如今卻因鬥和承平日久而顯頹勢的龐然大——佔據中原膏之地的燕國。
前秦的統帥,正是丞相。錄尚書事王猛。他以“大都督”份,總領兵六萬,東出潼關。訊息傳出時,敵我雙方的玩家論壇都炸開了鍋。燕國玩家(尤其是鄴城及河北的)起初不以為意:“六萬?我大燕帶甲數十萬,慕容家的鐵騎是吃素的?” 而秦國的玩家,包括“隴上孤”,則更多是震驚與忐忑:“王丞相親自出徵?這麼兵力去打燕國?能行嗎?”
“隴上孤”彼時已升任郡中負責部分糧秣排程的中層吏。他親參與了後方繁重卻有條不紊的支前工作,對新軍的組織度和後勤效率到心驚。每一批糧草。每一隊民夫都有嚴的計劃和節點,軍法森嚴,無人敢從中漁利或延誤。這與他記憶中,甚至父輩口中那些混不堪的舊時軍隊截然不同。
戰事的程序,快得超乎所有人想象。王猛用兵,如同他治國一般,謀定後,雷霆萬鈞。他並未急於與燕軍主力決戰,而是先以偏師掃清外圍,穩固糧道,然後利用報與反間,使燕軍統帥慕容評犯下致命錯誤。當兩軍最終在潞川對陣時,王猛激勵將士,先士卒,秦軍以擊眾,大破燕軍主力,陣斬俘獲五萬餘人。燕國門戶開。
隨後,秦軍長驅直,兵鋒直指燕都鄴城。城下之戰,又是一場教科書般的攻堅戰與攻心戰的結合。在玩家們眼中,系統公告以一種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重新整理:
【前秦軍攻克壺關,燕軍潰退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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