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灝覺自己整個腦子都在嗡嗡作響。
一口氣堵在口，差點沒當場厥過去。
“人族怎麼可能凝聚妖丹！？”
程邦非但沒有生氣，反而出了一個“我就知道你不信”的表。
他一扭頭，衝著不遠正四肢趴在地上，跟蛤蟆一樣呼吸吐納的孫昭喊了一嗓子。
“三哥！你過來跟他說！”
孫昭聞言，緩緩收功，四肢在地上一撐，整個人平移了過來，作流暢得不像人類。
他站起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看著一臉懵的朱灝，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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