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子味兒，頂風都能燻出二里地，簡首比那陳年的老旱廁還要衝鼻子。
李建國黑著臉推開院門的時候，覺自己就像個行走的生化武。大牛這會兒正著膀子蹲在磨盤邊上磨刀，“霍霍”的聲音震得耳響。聽見靜，大牛一抬頭，鼻翼猛地呼扇了兩下，那張憨厚的大臉瞬間皺了個苦瓜，手裡明晃晃的片刀都差點扔了。
“哥……嘔……”大牛乾嘔了一聲，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好幾步，“你這是掉茅坑裡了？還是讓黃皮子給放屁崩了？咋這味兒呢？辣眼睛啊！”
“滾蛋，那是狐狸尿。”李建國把手裡那個被滋了一泡尿、還在滴滴答答的柳條筐往牆角狠狠一扔，氣得樂了。
這火狐狸是個的主兒，不沒上套，還給他留了這麼個“紀念品”。這哪是畜生，分明是個懂兵法的流氓，還是個極其囂張的流氓。
這時候，屋門簾子一掀，林小婉剛探出半個子，就被這沖鼻子的怪味給頂了回去。捂著鼻子，聲音甕聲甕氣的，帶著子氣：“哎呀媽呀！建國你這是去掏老窩了？快了！這服沒法要了，趕扔了吧，燻死人了！”
“不能扔，這味兒是記號。”李建國二話不說，把外面的棉襖下來，隨手掛在杖子上凍著。這味雖然難聞，但在老獵人鼻子裡，這就是那畜生的份證。下回進山，哪怕隔著幾百米，只要風向對，他就能把那紅畜生給揪出來。
正說著，灶房的門簾子了。林小妍端著個冒著熱氣的木盆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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