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白山的深，老林子得連都扎不。
李建國和大牛踩著半尺深的積雪己經在林子裡轉悠了大半天。
大牛揹著那杆沉重的土銃，累得呼哧帶，腦門上冒出的汗珠子剛出來就凍了冰碴。
“哥，咱都走到‘黑瞎子’了，還沒瞧見那野豬王的影兒，是不是那畜生挪窩了？”
李建國停下腳步，蹲在雪地上。
他手了一棵老松樹的樹皮，上面的樹皮被蹭掉了一大塊，還掛著幾鋼針一樣的黑鬃。
“沒挪，這味兒還新鮮著呢。”
李建國開啟獵王之眼，視線瞬間穿了層層灌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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