採芝臉發白,忙收回手,問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”小婉見臉上毫不掩飾的驚恐表,垂下眼,抿了抿,說道:“我沒想嚇人的。”
“誰你說這個了?”祝薇皺著眉,表十分嚴肅:“你上的傷哪兒來的?”
小婉支支吾吾:“奴婢的傷是、是......”
“連我都問不出來嗎?”祝薇:“在我院中,誰說的話比我分量重?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,”小婉的肩膀耷拉下來,終於說道:“是桃紅姐姐。”
“桃紅?”採芝知道這丫鬟也是小姐院子裡的,平時負責漿洗,但常年跟在小姐邊,對此人瞭解不多,因而問道:“為何打你?”
“我與桃紅姐姐同住一間下房,本都好好的,自打小姐給我送吃食以後,桃紅姐姐就變了個人......”小婉越說聲音越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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