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總，”呂哲打斷了他，指了指書櫃，“那個商業綜合的概念方案，您在競標會上說是您從業二十年的靈迸發。
“可我記得，為了您這個‘靈’，我連續通宵建模渲染了半個月，最後一天您還在朋友圈分打高爾夫的心得。”
王總的臉瞬間變了：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什麼！沒有我的指導，你能做出那種水平的方案？”
“是是是，多虧了您的指導。”呂哲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，他指了指王總頭頂，“就像您這頂價值3800塊的假髮一樣，把別人的果，完地變了您自己的東西，可惜啊，假的終究是假的。”
王總的表變得頗為彩，就彷彿他預見了多年後氧氣管被沒有緣關係的兒子給拔掉一般。
“王總，您繼續在這張本800塊的山寨椅子上，做著您上億專案的夢吧，我不奉陪了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理會那個像被瞬間走所有力氣、癱在椅子上、連假髮都有些歪斜的王總，轉瀟灑地走出了辦公室。
整個辦公區雀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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