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羽凡手扶住，忽然輕笑一聲：“還有一件事不要戒。”
“哈？”黑田愕然抬頭，“溫、溫先生是說”
“調和，方得大道。”溫羽凡指尖撥弄茶碗，青瓷邊緣映出他似笑非笑的神，“此功重‘調和’二字，借坤地之以濟幹天之剛。你殘傷皆屬‘燥火’，需得‘水’調和”他瞥了眼被雪映白的紙窗，“櫻花國的溫泉侍，或許比草藥更管用。”
黑田的耳尖驟然通紅。這把年紀的他，竟象未經人事的年般窘迫。
只因自十三歲門起，他便牢記山嵐流“止觀”戒律，二十年來連餐館服務員都不敢多看一眼，此刻卻聽溫羽凡將“調和”說得這般直白，偏生對方眼裡還晃著三分捉狹，直讓他想起鐵雄藏春宮圖被抓時的臊窘。
“溫先生果然豁達。”他的聲音悶如被雪水浸的柴薪，目死死釘在榻榻米的木紋裂上，彷彿那道裡能鑽出只地行仙，將他從這尷尬境地救走。
自家師傅往常訓話時，總把“字頭上一把刀”掛在邊，哪象這華夏武者，竟把‘療傷’說得象逛吉原花街般。
溫羽凡忽然起推紙門，早春的風雨卷著半樹櫻花撲進茶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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