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八方的景象,如同水般湧他的腦海,沒有死角,沒有盲區,彷彿整個觥山的一隅,都被他“盡收眼底”。
“這這哪裡是靈視,分明是神識視!”溫羽凡失聲喃喃,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激與鬥。
他曾在古籍中看到過關於“神識”的記載,那是修為高深者才能擁有的能力,可離雙眼,以神力知周遭一切,甚至能穿實,察本質。
失明帶來的黑暗,在這一刻被徹底驅散。
不是過雙眼重見明,而是以一種更加強大、更超乎想象的方式,重新“看見”了這個世界。
溫羽凡緩緩抬起手,看著自己的掌心:過靈視,他能清淅看到掌心的紋路,看到指尖因常年握刀而留下的薄繭,甚至能看到皮下細微的管。
一難以言喻的緒湧上心頭,有欣喜,有慶幸,還有一對未來的篤定。
這是他失明後,第一次如此清淅地“看見”自己的手,連指節因常年握刀留下的薄繭都歷歷在目,甚至能“知”到皮下緩緩流的細微軌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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