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開頭，恰好看到那架被兩個小孩憎恨的鋼琴。據說我的曾外祖母小時候學琴頗賞識，見了的教授無一不誇天賦過人，可惜特殊年代沒能學。因為這憾，便著力培養外祖母，偏偏外祖母沒有音樂細胞。後來們又讓我媽媽學，媽媽毫無天賦，純粹因為為人過於要求完才考了級。這個夙願傳到我上，為我年時代的痛苦來源，我瞭解那樂的枯燥，瞭解老師的嚴厲，瞭解其中的辛苦，更瞭解我比們更沒天賦。爸爸溺，經常揹著媽媽減我的訓練量，嘀咕著：“沒事，咱們又不當鋼琴家，咱們人見人——可別告訴你媽媽！打我！”等到他們鬧離婚，沒人有心思看管我，鋼琴正式荒廢。如今到兩個小孩繼承祖輩的願，很憾，他們比我更差勁。看來基因未必隔代傳，反而有可能一代比一代弱。
我有點想笑，看來，我有點像他了，學會在難過時自己給自己找樂子。
我看著媽媽的背影，不擔心我談，也許擔心，只是管不了我。
我對著背影，想說的每一句話。而後默默地想：不用擔心。
我會談一場僅僅停留在高中、也永遠停留在高中的。
第48章 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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