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唱聲不像是人類聲帶能發出的頻率，更像是幾百只指甲在黑板上同時抓撓，順著耳首接往腦仁裡鑽。
這種名為《混沌往生咒》的噪音汙染讓林昭原本就己經過載的大腦理單元瀕臨崩潰。
視網上的資料流紅得發黑。
腔裡的那種撕裂不再是形容詞，而是正在發生的理事實。
低頭，看見自己的鎖骨下方，皮像是一層薄紙被頂起，一隻半明、只有嬰兒大小的手掌正試圖從裡面“破殼而出”。
那是混沌胎心。它不想死，它想換個更聽話的宿主。
“警告：核心元件正在非法離。警告：完整度下降至30%。”
林昭面無表地抬手，想要把那玩意兒按回去，但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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