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拂雲沒忘趙覆舟說的話，所到之只要有餘力和金錢就會按照所說的幫助底層百姓。嬴子嬰也將那天發生的一切，尤其是趙覆舟說的每一個字，都死死地刻在了心底。
哪怕趙覆舟好像連一眼都沒有看過他。
嬴子嬰眼前的趙覆舟與那時的形象逐漸重疊起來，似乎越發穩重，思慮周全，卻又分明與多年前說出那句“散與城中飢寒無著之人”的一脈相承。只是昔日或是隨口一言的悲憫，如今已化為而微的行，更有千鈞之力。
母親姜拂雲的聲音彷彿又在耳邊響起，在那日之後偶爾會與趙覆舟有書信往來。
明明只在年有過一面之緣，連談都未曾有，趙覆舟的形象卻在這日復一日的回憶、母親的隻言片語、以及嬴子嬰自己逐漸懂得世事艱難的悟中，被一遍遍描摹、填充，日益清晰，也日益高大，近乎了一個遙遠而完的參照。
“子嬰，你在聽嗎？”
嬴舒了一下似乎是在發愣的嬴子嬰。
他清楚地複述了一遍趙覆舟的言論，得到了趙覆舟一個肯定的眼神後越發驕傲地直了脊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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