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國斌承認秦牧有點能力，但也並不覺得對方什麼援助都沒有。
畢竟，秦牧如果不是姓秦，天科集團，市紀委方秀，趙亞楠以及背後的趙家，甚至省紀委的卓志宏，都不會關心淮寧縣發生了什麼。
在某種程度上來說，秦牧的姓氏，就給了他足夠的援助。
“書記，話是這麼說，但你也看看，秦牧同志在淮寧縣的況啊，他剛去，連個幫手都沒有，在縣委縣政府裡，孤立無援。”
陳文華則是提醒道：“就那種況，如果不是姓秦，和趙亞楠那姑娘關係好，得到點趙家的資源，有天科的支援，那他估計早就捲鋪蓋回家了。”
“於學文那個老狐狸，可沒對秦牧下黑手，他能下來，並且把於學文拉下馬，就足以說明他不是一般的紈絝子弟了。”
這倒也是！
李國斌聽完，陷了沉思之中，設地的想想，如果是他，在秦牧那個年紀，去了淮寧縣，沒有外力的支援，也不可能比秦牧做的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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