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向前算是看出來了，秦牧就是故意的。
今天這個事的由頭，是他以市委書記的份，在會上表達一下對王標自殺的可惜。
這件事，本很稀鬆平常。
因為王標目前還是市委副書記，或許有問題，但並沒有公開披，也沒有正式調查，對他的自殺，表達一下可惜，屬於同志之間的正常表達。
當然，他也是想噁心一下秦牧，這只是他的小心思。
但沒想到，就是這麼一件正常且普通的事，迎來秦牧的猛烈反擊，甚至要以離開會議為要挾，迫自己道歉認錯。
很明顯，這就是想打擊自己這個市委書記的權威。
如果是一般的會議，或者說，沒發這一次的爭吵，讓秦牧離開，也就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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