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冠霖的語氣裡都是不屑。
“他這一關都不一定能過的去，還想什麼以後？”
秦牧非常首接，“很明顯，他就是想把現在這一關先度過，然後就會考慮退休了，自然就不用想什麼惡劣影響了。”
原來是這樣！
想要靠出賣一些人，平穩落地！
“想的未免太容易了點，有這麼多的突破口，但凡我們撬開其中一個人的，他呂高，肯定就跑不掉了。”
趙冠霖倒是沒怎麼在意，畢竟有陳、王紅、姚慧、潘建等人在，卓志宏又手握裴書記給予的生殺予奪大權，撬開一個人的，拿到呂高的罪證，應該不是特別的難。
“沒那麼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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