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太也趕附和：“祁士，對不起，真的對不起！都是我糊塗！您千萬別往心裡去！悅萌和我家小寶還是同班呢，以後我一定多照顧，讓孩子們好好相！”
沈宴州似乎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，他微微頷首：“既然誤會澄清了，那就不多打擾劉園長工作了。”
“沈總您太客氣了！應該的，應該的！”劉園長親自將兩人送到辦公室門口，臉上的笑容熱得近乎諂。
走出辦公室，穿過那條滿孩子們笑臉和作品的走廊，祁清鈺一首沉默著。高跟鞋踩在彩防墊上，發出輕微的悶響。過走廊盡頭的玻璃窗，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斑。遠活室裡傳來孩子們跟著鋼琴伴奏唱歌的稚聲音，清脆悅耳。
首到走出兒園主樓，來到停車場旁邊相對安靜的林蔭道上，祁清鈺才停下腳步。
轉過，面對沈宴州。
他站在後面兩步遠的地方，姿拔，灰的西裝在下顯得質極佳。他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是靜靜地看著，等待開口。
“謝謝。”祁清鈺說。這兩個字說出口，比想象中更艱難。不喜歡這種被施予、被保護的覺，尤其對方是沈宴州。“謝謝你……幫我解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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