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帶回浙大金屬柵樣品的那天，東莞碩科研發室裡徹底沸騰了。
曾明拿著那片薄如蟬翼的銅鎳柵，連夜把它和新竹ASIC晶片組裝到編碼上。上電、測速、振測試——原本抖跳的波形變得平規整，溫漂控制在極小範圍，本首接從三百塊到三十塊。
“了！真的了！”曾明攥著編碼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“分立件的抖、玻璃盤的貴，兩道鬼門關，咱們全闖過來了！”
沈知遠看著測試屏上穩定的資料，連日奔波的疲憊一掃而空，可僅僅片刻後，眉頭又鎖了起來。
陳浩天站在一旁，指尖輕輕敲著桌面，語氣平靜卻中要害：“樣機了，不算。能批次生產，才是真的。我們沒有萬級無塵車間，沒有刻機、鍍機，這些實驗室裡做出來的東西，永遠只能停留在十幾片樣品的階段。”
一句話，讓研發室裡的歡呼聲瞬間冷卻。
所有人都清楚，編碼量產的最後一道坎，卡在生產裝置上。
2000年，一臺二手進口刻機就要上百萬，鍍機更是天價，以他們現在的實力，本不可能建廠買裝置。唯一的出路，就是陳浩天從國外期刊與國行業資訊裡梳理出的方案——盤活國有研究所的閒置產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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