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黑殘影如離弦之箭,在蔥鬱山林間飛速穿梭,袂劃破風幕,只留一縷淡不可察的黑氣掠過後世。
不過半柱香的景,那道殘影便已掠至天道門主峰議事大殿外,足尖輕點冰涼的青玉石階,形如秋葉落定般穩穩落地。
抬眸間,正撞見玄古子與蕭莫悔並肩立在殿門前的丹陛之上。
玄古子一素道袍,鬚髮皆白,見夜辰去而復返,眼底飛快閃過一詫異,連忙抬手虛引,語氣謙和。
“夜辰小友,怎的這般快便從藏書閣出來了?莫非是典籍中遇著了什麼不解之?”
一旁的蕭莫悔則形微,玄錦袍襯得他面容愈發冷峻,目沉沉凝在夜辰上,指尖不自覺地挲著袖口暗紋。
他周靈息敏銳,分明察覺到,眼前的夜辰,比半柱香前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凌厲。
夜辰抬眸,目越過丹陛,直直向二人,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:“龍王,聚靈陣的事,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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