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國說：“看看你。”
阿姒哼了一聲：“看什麼看，差點你害死我。”
趙建國沒接話，看了一眼腰間的紗布，問：“傷口還疼不疼？”
阿姒沒搭理他，把臉轉到一邊去了。趙建國遲疑了一下，說：“有個事想問你。”
阿姒轉過頭瞪了他一眼：“我就知道，你是黃鼠狼給拜年，沒安好心，說什麼來看看我，本就是過來我給你答疑來了。”
趙建國乾笑了一聲：“你要是不舒服，我等等再過來。”
阿姒哼了一聲，往枕頭上靠了靠：“省了吧，反正早晚都要給你答疑。說吧，什麼事？”
趙建國把郝黎明的事簡單說了一遍，阿姒聽完，沉默了一下，聲音放平了一些：“不是我做的，不過聽你說的那個況，應該是苗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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