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法醫的張著，眼珠子轉，下上的順著脖子往下淌，聲音又尖又抖：“我不知道，我沒報警，我真的沒報警。”
趙建國盯著他看了兩秒，門又被撞了一下，門框的木頭裂了一條，鎖芯從木頭裡往外松，再有幾下就能撞開，他鬆開張法醫的領，往後退了一步，張法醫癱在地上，手捂著脖子上的傷口，從指裡滲出來，看著趙建國往後退，眼睛裡的恐懼一點沒。
趙建國轉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往下看了一眼，西樓，下面是個小院子，停著幾輛電車，圍牆不高，翻過去就是另一條巷子，他衝阿姒招了一下手，翻騎上窗臺，雙手著窗沿把放下去，腳尖踩到三樓的窗臺邊緣，鬆手，落到二樓的空調外機上，再一跳，落在地上。
阿姒跟在他後面，作比他利索得多，從窗臺翻下來的時候襬被風兜起來，落地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兩個人剛落地，樓上傳來砰的一聲，門被撞開了，有人衝進去。
“張法醫！”
“他跑了，從窗戶跑了！”
趙建國拉著阿姒翻過圍牆，跳進後面的巷子裡，巷子很窄，兩邊的牆很高，頭頂只有一線天，他順著巷子往前跑，阿姒跟在後面，兩個人的腳步聲在巷子裡迴響，跑了大概兩百米，巷子口到了，外面是一條小街，沒什麼人，路燈亮著，趙建國放慢腳步，走出去，拐了個彎，混進街邊的人流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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