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裡來的警察。”趙建國站起來走到窗邊，把窗簾拉開一條，外面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見，他把窗簾放下，靠在牆上，“宋德明的上線手了，找不到我，就從基金會下手。”
阿姒從床上下來，把核桃從枕頭底下出來攥著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趙建國沒回答，靠在牆上想了一會兒。省裡來的警察，不是市裡的，說明這條線不是省會這一個市，省警察局都己經在裡面了。他拿過手機又看了一遍袁老的訊息，開啟瀏覽搜了幾條新聞，沒有任何關於小白燈基金會的訊息，網上安安靜靜的。
阿姒把運服套上，拉鍊拉到下：“他們會不會對你家裡人手？”
“不會。”趙建國把手機收起來：“走的是方的渠道，在走完程式、法院審判之前，他們不會，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，方要辦這種事，幾天之就能走完全部程式。”
阿姒把面從桌上拿起來在臉上，按了幾下邊緣，頭髮攏到耳後：“現在去哪兒？”
“等不及了，現在就得手。”趙建國把外套穿上，面戴好，在鏡子前面看了一眼，濃眉，高顴骨，方下，一張陌生的臉：“查清楚這張網，把證據拿到手，把網掀出來，家裡人才能安全。”
兩個人出了賓館，趙建國站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，報了農業大學的地址，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，停在農業大學南門，趙建國付了錢下車，站在門口掏出手機撥了謝老的號碼，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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