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歲寧卻只是搖頭。
“臣婦只想孩子平安順遂，不想他被人指指點點。”
“那有何難。”乾正帝認真思索，“你應是知曉，馮家對外說你死了。”
他握住了的手，“從今往後，這世上沒有馮家婦，有的只是皇家婦。”
姜歲寧眼中閃過一痛楚與不甘，乾正帝態度越發強，“歸到底是馮文遠先負了你，姜歲寧，你竟是對他還心存幻想嗎？”
“不是的，不是的。”姜歲寧眼中水霧未褪，目卻變得遙遠，“只是想起從前的好，總是有些不捨，皇上許是不知，臣婦和夫君自一同長大......”
他怎會不知。
他將他們二人的過往查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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