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正帝輕蔑的看過去，“哦，就這個。”
“寧寧是沒替朕做過香囊，給朕生了一雙兒。”
馮文遠憤怒的反駁，“那是寧寧為我生的，按照生產的時間，孩子明明是在馮府的時候懷上的，怎麼會是皇上的。”
“哦，那你可記得是哪一日。”乾正帝閒庭信步，將馮文遠當作一隻小丑，實則心裡卻忍不住發酸。
香囊哦，寧寧從沒給他做過，哪怕是一方手帕。
那是什麼香囊，是不是驅蟲用的香囊，或許馮文遠偶爾嘀咕了一句，便放在了心上。
馮文遠被乾正帝的態度給弄的惱火，他的聲音愈發斬釘截鐵，“當然記得，就是去年的西月。”
去年的西月裡，因國師的預言，乾正帝去神廟上香，中途遇見姜歲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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