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下頜線繃，有幾分凝滯的看向姜歲寧，姿纖薄，梨花帶雨的模樣分外惹人憐，也許是他之前沒有告知一聲，一時嚇到了。
也或許對他亦是有幾分喜，怕汙了他的名聲。
“歲歲。”他刻意低了聲音，溫熱的掌心輕的後背，“這便是朕要給你的驚喜，可以讓你名正言順的，不用頂替旁人的份進宮，歲歲，不歡喜嗎？皇后的位置就在你眼前，你不想同朕攜手嗎？”
原是勸說懷中子的話，可這樣說著，他自己則先意了起來。
會為他的皇后，他們會是一對相的夫妻，他們會相攜著一起白頭到老。
這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，他以為自己這一輩子便是孤寡的命數，他這個人，與恨都很分明，喜歡一個人、欣賞一個人，都是一眼便決定了的事。
他很確信自己從前不喜歡人，當然他也不喜歡男人，遇見姜歲寧是意外之喜。
想到此他又有些忐忑，“我們都是被設計的，便是朕娶了你，也沒人會說什麼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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