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珩坐至榻邊，指腹輕輕過泛紅的眼尾，姜歲寧便立即撲到了他的懷中，帶著從未有過的依賴與彷徨。
讓祁景珩一顆心頓覺一片，他仿若似哄孩子一般，“人心易變，好在歲歲始終記得岳母，於岳母來說，即便在九泉之下，也記得的小兒一首在為而抗爭，這便是最大的藉。”
姜歲寧頓時現出恍然神，於來說是不幸的事，可換個角度，於九泉之下的母親來說，卻似是幸事了。
面前這人不愧多年來研習佛法，竟輕而易舉的便能想出這樣清奇的角度。
“可是，可是，”自他懷中仰頭，“那恩人呢，恩人將來會這樣對我嗎？”
他對上一雙期期艾艾的眼，想到這雙眼，也曾這樣看過楚王。
便知所指的並非是姜家兄弟。
“那些錯過的、背叛的，讓你傷心的，自然不是正緣，而我，”即便意識到這一點，祁景珩也只是眸深了深，照舊是一副耐心又繾綣的模樣，“我自然不會，可我知道，言語於你來說都太淺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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