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你們兩個倒是鬼靈！”
李鏡擺手揮袖，令所有白毫倒卷而回。
兩隻白蝠老老實實把自己的毫收了回來，不收回來，他們就得奔好一陣子了。
不止奔，還很難看。
李鏡帶著兩隻白蝠落地後，秦牧也奔了過來。
他看一眼這兩隻白蝠，再看李鏡，心中雖有些想法，卻是並未說出，只是站在一旁老實看著。
“姓甚名誰，說出來。”
“我是哥哥福玉春。”格較大的白蝠老老實實開口，型較小、耳朵較大的白蝠道：“我是弟弟福玉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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