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餘歡笑了笑，搭在門把手上的手沒再用力。
“是嗎？那就只能下次有緣再認識了。”
……
只是一個小小的鬧劇，路蕪並沒有把剛才的人放在心上。
杜霖離開之後，黎浸很快發來了資訊。
“你在樓下？”
聊天記錄上一條是來之前發的資訊，路蕪還沒來得及告訴黎浸自己已經上樓了。
打字回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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