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不是魔鬼。比絕大多數人善良。即使在最不如意的時候，也沒有忘記最善良的那一面。我相信今後會越來越好。不會干擾我的，哪怕我喜歡的人不符合對孩子的喜好，哪怕我喜歡一個同，也會為了我試著去接，是個包容心很強的人。在外人面前，永遠會留意我的自尊。唯一不能接的人，就是和最恨的人有著相似長相的那一個。是的，本不可能，如果發現的兒子重複丈夫的行為，會怎樣？我想象不到。不論怎樣，你認為那時候我會選你嗎？我要瘋我的母親嗎？我永遠不會選擇你。”
我不敢看他，但這是我要聽的，我執意把我們的關係弄得淋淋的。
我理解他。對他來說，母親不是一個單純的名詞，而是他每日值得炫耀的一食一飯，是一個男孩上不散的香，是球鞋上接近本的白，是一套套搭配巧妙的服，是日日夜夜的照顧、呵護和教育，也是他過於心腸憐香惜玉般的羈絆。
“我知道我是個懦夫，”他的聲音冰冷，像個法，正對自己判死刑，“懦弱的人沒資格談。”
我冷笑。
“抱歉。”他說。
“是可笑的。”我又一次睜開眼睛從下往上直視他，他悲傷而絕地注視我，這種絕瞬間讓我改變了即將出口的諷刺。
“可是，”我鬼使神差地說，“明明是兩個人才能決定的，你怎麼知道我不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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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章2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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