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春【完結】_第30頁 陳嘉銘回過神(2)

陳嘉銘上穿了一件很稽的，紅和綠的格子紋，正中心是一隻馴鹿頭。這件不是他自己選的了，黎承璽買的，兩件。陳嘉銘控訴過這件很醜，黎承璽當時很無辜地說我以為你的審就是這樣的，看你床上的泰迪熊，和你的聖誕老人與馴鹿。

“不是嫌醜嗎？”

“那你都買了，總不能不穿。”陳嘉銘低頭整理燈條。

黎承璽看著在燈條裡牽扯的陳嘉銘，眼底映著這片微小的五彩的，笑意上湧。

陳嘉銘回頭，看到站在落地窗後的黎承璽。

“黎生，燈線纏在一起了，搭把手？”

“來了。”黎承璽出院子，和陳嘉銘一起找出燈泡的發端，把一團團麻般的燈線拆開，用膠帶固定在聖誕樹底，圍著樹枝纏繞，直到頂端。

黎承璽俯去拿那些五六的泡沫小球，陳嘉銘定定地站在樹前，看著五彩的燈泡一圈圈糾纏不清，不分彼此，某一串燈接不良，在陳嘉銘的眼底明明滅滅地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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