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那邊走是嶺西大廈,很多南亞裔人,隔著百米遠都能聞到那咖哩的香味,我覺得東南亞的菜嚐個鮮還可以,吃第二次就覺得膩了。不過那裡賣的東西還有意思的,很有異域的風味……我還沒帶你出過國呢,新加坡還是吉隆坡好呢?你喜歡哪個?我家好像在新加坡有房子,人提前打掃了直接住進去就好。”
“海華大廈那裡有家冰室,年代很久了,港式茶和番茄牛通味道都很正,隔壁就是半島酒店,我很喜歡他們絃樂隊的演出……不過早上食冰的對不好,算了。”
“早上吃食好,不如我們去海防道的食市場,煙火氣很旺,但是這麼早也不知道有沒有開火……”
陳嘉銘用竹籤起剛在小攤上買的魚蛋,連同冒油的熱氣和辣椒一起,塞進喋喋不休地盡地主之誼的黎承璽裡。
黎承璽臉上先是被餵食的欣喜,然後是舌尖上熱辣帶來的疼痛,表痛苦地一堆,舌頭被辣得發麻,辣椒嗆進管,他不得不掩著劇烈咳嗽,從口腔到心裡都一片滾燙。好不容易緩下來,他用盛滿生理淚水的眼睛看著陳嘉銘,試圖喚起對方的一良知,獲得一點藉。
陳嘉銘不著痕跡地挪開視線,了顆沾滿海鮮醬的魚蛋餵給自己,腮幫子被得鼓鼓的,含糊不清地說:“這個魚蛋好好吃,要不然再買一份吧。”
“阿銘——”
“另一份要不要買沾咖哩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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