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春【完結】_第55頁 陳嘉銘咬住下嘴唇(1)

陳嘉銘咬住下，淡淡的腥味在口腔裡蔓延。

黎承璽頓了一下，聲音不控制地抖：“那我呢？陳嘉銘，你看我的時候，看到的是誰？”

陳嘉銘無法回答，他在看黎承璽的時候，心裡只是想著黎承璽而已，但他害怕承認那個答案，因為只要一說出，就坐實了自己背叛周家明的罪名。

他只能把頭埋在大領子裡，低低地說：“你別這樣……”

“那我該怎樣？我該裝作不知道，繼續當你的‘現任’，傻傻地以為你真心喜歡我，眼睜睜看你和他越來越親，直到有一天你發現，有他在邊就足夠滿足你對周家明的懷念。然後我呢？到那個時候我是不是就該安靜地走開？慷慨地祝願你幸福？”

陳嘉銘抬起頭，和後視鏡裡黎承璽的眼睛對視，那眼神太過於冷靜，冷靜到讓黎承璽害怕。

“黎承璽，我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
黎承璽的子涼了半截，握著方向盤的手止不住地發，陳嘉銘沒跟他確認過關係，是他自己一廂願以為他們在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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