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朔的睫劇烈地了一下，眼底閃過一極快的、被冒犯的厲，那是在漫長巔峰生涯中養的、不容侵犯的強者尊嚴。但旋即又被更深的疲憊與虛無覆蓋。
他扯了扯角，出一個近乎破碎的、帶著嘲諷意味的嘆息：
“無所謂啊……”
這輕飄飄的三個字，不像認命，更像是對包括簡星在，所有覬覦者、敵對者的，最極致的漠然。
但這漠然，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痛，比任何激烈的反抗，都更讓簡星心頭火起。
他花費巨資，好不容易等到高高在上的天神墜落下來，得到的不是預想中的掙扎或妥協，竟是這般徹底的、連同他所有意圖都排除在外的無視？
“哦，是嗎？對我們第一玩家而言，既然什麼都‘無所謂’了。那正好……”簡星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，語氣輕佻得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，“仔細看看，我們白朔大佬的‘姿’倒是頗為難得。那就讓我先玩玩，玩膩了再把你弄死好了。”
說完，他幾乎半拖半抱地，將白朔迅速帶離了結算大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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