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我沒打算阻止您做炸彈。”塗覆繼續說，“如果能讓你開心，你做什麼都行。想做炸彈，就做。想炸誰，就炸，包括我。只要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查單礦臉上，溫得像在看什麼珍貴的寶。
“只要別傷到自己就行。”
這人到底怎麼回事？但奇怪的是，他心裡那點，不僅沒再下去，反而越擴越大。
“塗覆。”他聽見自己的聲音，有點沙啞，“我會認真考慮的。”
*
室裡，兩人分坐在隔著不到一米的椅子上。燭火在牆角的燭臺上輕輕搖曳，在兩人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。周圍的骨架靜靜地看著他們，像一群沉默的聽眾。
“我的家族有點覆雜。要從哪裡開始講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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