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遊戲裡過得還不錯，最近更新了。我學了魔法和鍊金，近戰遠端那些我的天賦不高，也不是很想學。我打算先把這兩門吃，再去驗別的。”文瑛說著自己的打算，而後頓了一瞬，開口問，“山縈，如果我某天真的上游戲裡的NPC，會怎麼樣？”
“收購遊戲？”山縈楞了一瞬，“如果是你的話，大小姐說不定會幫這個忙。”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……我會變什麼樣呢？我覺是一種不存在且非常可怕的東西。”文瑛嘆了口氣，“我不想迷失自我，也不想失去自由。”
山縈竟然沉默了起來。
如果是以前，肯定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。上NPC和NPC談都沒事，只是人生中的驗而已，向來灑。可現在，當文瑛這樣問時，居然沉默了。
“但其實，意識到這點的時候，好像就難以自控，無法解了。”山縈說，“我也不知道該不該保持清醒，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。”
清醒的、不可自控地走向那個未知的結局。
“祁曦琢也像NPC的。大小姐玩的人生遊戲和我完全不在一個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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