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的靜實在太大，風雨聲都蓋不住潘小梅那殺豬般的嚎。
“我的房頂！老天爺啊，殺人啦！房子塌啦！”
接著是一連串噼裡啪啦的悶響，象是瓦片混著泥土砸在傢俱上的聲音。
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，男人的咒罵聲也變了調，了驚慌失措的呼救。
程海珠著飯碗的手一抖，眼睛瞪得溜圓，想笑又覺得這時候笑不太厚道，生生憋住，臉都憋紅了：“媽，真讓您說中了，家那屋頂……真塌了？”
陳桂蘭臉上沒什麼波瀾，只是把鹹魚茄子煲往中間推了推。
“那房子本來就是老營房改的，年久失修，再加之那人懶，平時不維護，颱風一來，不塌才怪。這就自作孽，不可活。”
林秀蓮放下筷子，眉頭微蹙：“媽，咱們家屬院老房子不，這麼大的風雨，會不會出事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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