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我在想工作的事。”程海珠轉過頭，“新一批零件的圖紙最佳化己經差不多了，但有個技難點我一首沒攻克。本來想去書店查資料的，結果……”
沒說完，但陳桂蘭明白。
“工作要，但更要。”陳桂蘭坐下來，認真地看著閨，“海珠，媽問你，經過這次的事，你還相信嗎？”
程海珠沉默了一會兒，緩緩開口：“信。趙志平是個人渣，但不能因為一個人渣，就否定所有人。我只是……需要時間。”
陳桂蘭欣地點點頭。閨能有這個想法，說明沒被打擊垮。
“那你覺得周銘那孩子怎麼樣？”試探著問。
程海珠臉微微紅了：“媽，這才見了兩面，能看出什麼呀。”
“兩面也能看出個大概。”陳桂蘭說，“周同志的母親有這個想法，想必你也看出來了。周嫂子那人不錯，教出來的兒子應該差不了。你要是覺得可以接接，媽支援你。要是不願意，也不要因為你周嬸子太熱了，勉強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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