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大腳這回是真拉相了。
從公共廁所出來的時候，連站都站不穩，臉白得像一張的窗戶紙，活像被吸乾了氣。
好不容易到了自家門，馬大腳靠在外頭的土牆上，氣若游地喊著。
“吉惟！張吉惟你個死孩子，趕扶老孃去衛生所……”
張吉惟正端著飯盒在院子裡生悶氣，聽到喊聲黑著臉跑出來，看著親媽這副半死不活的慘樣，道：“都說了你不要研究。你偏不信。人家搭配能是那麼容易就破解的嗎？”
馬大腳這次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。
張吉惟一言不發地蹲下，把馬大腳背在背上，悶頭往家屬院外頭的衛生所趕。
這大中午的，家屬院裡正是人多的時候。張吉惟揹著馬大腳一路走過，惹得水槽邊、樹蔭下的軍嫂們紛紛側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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