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是半步合，抬手可碎一界，卻只覺得——這樣安安靜靜看著，便足夠。
階下，妖離鳶垂眸而立。
男生相的容依舊傾絕，瞳孔裡海翻湧盡斂，只剩一片和。
萬妖共主、半步合的妖威深不可測，可在長信宮，他連一威都不敢洩，生怕驚擾了。
“阿言。”
他輕聲低喚，只有自己能聽見。
四人，同時踏半步合，為人界之巔，可在這方寸長信宮，他們依舊只是守在邊的人。
陸雪風輕輕扶了扶君漠言的肩，語氣自然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主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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