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晴月俯，將他從椅背上扶了起來，掌心著他冰涼的後頸：“還能走嗎？”
他沒應聲，只是將重量在的肩上，鼻尖不住地蹭過的下頜。那還在後亮著，將他眼底的灰暗一寸寸照亮，連帶著周都溫暖了起來。
“能。”他這麼說著，手指卻攥著的袖口，“……謝謝你回來。”
陸晴月鬆了口氣：“能走就行，我帶你上去。”
“上去？”
“嗯，我家。”陸晴月推了推賴在上的男人，“三樓，沒有電梯，得要你自己走。”
江牧言悶笑了一聲，又牽了頭疼，手下意識地抱住的手臂。
陸晴月瞥了眼他的面，原本打算手的作緩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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