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趙叔離開之後不久……
李若雪氣鼓鼓地拉著被子，重新背對著顧寒，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。
顧寒著腰間的淤青，隔著被子抱住。
“生氣了？”
李若雪扭了扭，想掙開他。
“別我。”
“真生氣了？”顧寒把下擱在的肩膀上，“我錯了還不行嗎？真知錯了。”
“你閉。”李若雪悶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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