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雲雖一筋，卻心善得徹底。他清楚這一點，故放心命流雲跟著保護蘊兒。誰承想，他不僅不救蘊兒，還反過來欺騙他。
蘊兒過得多麼艱難，負責探查訊息的流雲當比他更清楚，不由己的痛苦他也不是不知，可他怎麼就能這麼狠心，任由一人面對恐懼，還企圖用謊言讓他拋棄。
沈青川的諷刺質問溢於言表，流雲怔住。他不明白，一個滿口謊話毫無原則的人，何至於讓沈青川如此忘乎所以地維護。
““我竟不知你的心眼這麼小，一塊豬油就能蒙了心。”
沈青川最後道：“我說過，我救你，留下你，只是看在一起長大的分。覆仇什麼的皆與我無關。那是你的仇恨，不是我的。你憑什麼要我為了你的仇恨，去襲爵、去當、去曲意逢迎當天下千萬泥鰍中的一小條？
他問，帶著幾分無可奈何：“蘊兒為活命犯你心中高尚的標尺，倘若有朝一日我淪為你最厭惡的高，你要殺我嗎？”
流雲哽聲，無法回答這個問題。
究竟為何如此厭惡李蘊，他也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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