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，這些福建人是哪來的？”
“爹，外邊都在傳，是咱們讓那些大商人不要支援功德榜，咱們是在挑釁皇帝的威"”蔡絛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，在蔡京面前來回踱步。
太師的臉並不好看，他自己也沒有預料到，看似遊刃有餘的命令，居然會引來如此大的反噬。那些福建人是從哪裡來的，他們為何要配合吳曄，投巨量的財富，卻推一個虛渺的目標。蔡京眼神寒，他在場爬滾打了一輩子，還能被幾個商人給欺負了？
就在此時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最近，陛下有個聖旨，走的是正規的路子！”
皇帝頒佈的聖旨，從崇寧五年開始，在蔡京等人的慫恿下，已經很走正規的路子讓人去稽核了可是偏偏有一道聖旨，卻走的是這條路子。
蔡京靈一閃，瞬間明白那些福建人為何要給吳曄拼命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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