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報告單裝進病歷袋，遞還給卞晶晶：
“您的檢查結果一切正常，不需要心外科的進一步干預。我建議您繼續在心理科規範治療，同時——”頓了頓，聲音放緩，卻字字清晰，“給自己一些時間，也給別人一些空間。畢竟，強行介已經癒合的創口，對誰都不好。”
卞晶晶握著病歷袋的手指收，指節微微發白。看著舒一冉，了，似乎想說什麼，最終卻只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：
“舒醫生說得對…是我太執著了。”
站起，拎起那隻小巧的鉑金包，腳步有些踉蹌地往外走。到門口時，忽然停住，回頭：
“舒醫生，您知道嗎？焱焱左手腕側，有個月亮紋。”
舒一冉正在寫門診記錄，筆尖未停：“知道。”
“那是我設計的。”卞晶晶的聲音重新染上一微妙的甜意，“說會永遠記得。紋這種東西，一旦刻上，就抹不掉了，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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