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一冉的眼眶紅了。用力點頭：“我答應你。”
晨越來越亮，過窗戶灑進來，照亮了辦公室，也照亮了兩人臉上的淚。
那天上午，孕婦的況繼續好轉。肺水腫完全控制住了，心功能也有明顯改善。舒一冉查房時，孕婦已經能坐起來了。
“舒醫生，謝謝您。”孕婦握著的手，眼淚不停地流，“我丈夫說，是您救了我們母子…”
“不只是我。”舒一冉溫和地說，“是很多醫生護士共同努力的結果。而且，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求生意志。你很堅強。”
“我想看看孩子。”孕婦說，“可以嗎？”
舒一冉看向新生兒科醫生。醫生點點頭：“可以，但時間不能太長。”
新生兒科的護士推著保溫箱來到監護室外。隔著玻璃，孕婦看到了自己的孩子。那個小小的生命在保溫箱裡睡著，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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