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芯燃燒，散發一淡淡的煤油味兒，但可能是在鎮子裡待太久了，季長生總覺得自己鼻尖還能聞到那腐臭，他在自己上左聞右聞。
宋景說：“別聞了，等會兒去洗澡。”
“你先看會兒這些書，看看有沒有什麼能用得上的。”
自來水是早就已經停了的，但還好農戶家裡有自己挖的水井，宋景剛剛看過了，還能用，這戶人家估計是離開得匆忙，很多傢俱都還在，他拿了一個大木桶裝水，此時手腕上搭著從揹包裡拿出來的乾淨的換洗服。
說完見季長生沒看他，還在小狗似的左聞右聞，他嘆了口氣。
經常冷不丁就會忘了他現在聾著的事。
他一手搭著服，一手拿了只筆，著急去洗澡，嫌麻煩就沒有拿紙，他拽過季長生的手，在他手心裡寫字。
季長生本來嚇了一跳，本能地要手，但反應過來之後，就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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