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晚從石頭上下來的時候，膝蓋磕在了石壁的稜角上，疼得嘶了一聲。
站穩了，第一眼看到的是顧青左臂上那道還在滲的傷口。
“你傷了。”
蘇晚晚走過去，手想看看傷口的況，手指到了他被割開的袖邊緣。
顧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，傷口不深，子彈只是過去了，沒有嵌進裡。
他撕下長衫的一截襬，單手繞著上臂纏了兩圈，用牙咬住一頭拉，打了個結。
作很練，甚至可以說很隨意。
蘇晚晚看著他包紮的樣子，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最後說出來的是一句還沒過腦子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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